看到沈良之的时候,就瞬间对自己眼前只有年轻人做了一个评估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易凡怕这家伙为了保命,胡言乱语,到时候再找人问路,除非是遁入平民之家,但这也十分扰民,说不定还会有其他事非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这件事再出问题,那她很多年的付出和努力将会尽复流水,她恐怕再难掌握兵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真正的割肉,只是他甚至还觉得不够,手指动间,有更多的血肉飞起,他面色阴戾的甚至将创口的血肉挖深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虽为青~楼,但却不做皮肉生意,她们走的是极其高端的路线,专门接待达官贵人,又怎能铜臭之气太重?

        今天,他下定决心,最后全力攻打一次,要嘛攻下城池,要嘛后退自保,停战求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她本就精神不好,如今装起生病来也是得心应手,那宣纸官看了,也觉得他俩如今确然是可怜,便没再过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之前冒险者公会的一番戏弄,以及这次全城掠夺计划,才算真正坐实双方之间的过节。

        抬手在墙上某处轻轻一按,随着“轰隆”一声闷响,面前的墙壁已经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每一枚赤炎金针都是灵级下品的好东西,如果一整套加起来,绝对可以比肩灵级中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准备开口,却瞧见南峥亲自端着一个碧绿色的玉婉施施然走了进来,面色苍白眼睛红肿着,显然刚刚哭过的模样,声音微微有些哽咽,听得人心里就是一阵不忍,楚景铄略微皱眉,看了看南峥又低下了头没有多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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