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魏忠把凌天宇那些大逆不道的话,一字不漏地转述完毕后,永王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。
一股恐怖的怒火,从他胸中熊熊燃起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。
“孽畜!孽畜啊!”
永王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魏忠,厉声咆哮。
“他竟敢如此!他竟敢如此!”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那个在他眼中一直懦弱无能,任他拿捏的废物儿子,竟然敢说出这等狂悖之言!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了!
这是赤裸裸的宣战!
这是要将他这个父王,将整个大永王室,都踩在脚下的节奏啊!
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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