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几声炸响,却已如同几记响亮的耳光,穿透了车窗,无比清晰地灌入了车内每一位省委代表的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,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,李淳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几位陪同的省里干部,也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,或低头整理衣襟,或装作看窗外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空气中弥漫的尴尬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臊感,几乎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声声鞭炮,哪里是在庆祝?分明是无数无形的巴掌,狠狠地抽在他们这些主持正义的领导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尖锐地讽刺着:若非民怨沸腾至此,若非积弊深重难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罪犯的伏法,何至于让百姓激动到要当场放炮?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巴掌,自然打不到梁瑜的脸上。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微微侧头,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。

        平静地看着外面那短暂的混乱和弥漫的青烟,看着群众脸上那因王鱼伏法而由衷欣喜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车辆驶离混乱区域,驶入相对通畅的道路,车内的压抑气氛依旧没有完全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瑜这才缓缓收回目光,转向身旁的李淳,语气平和道:“李书记,看来我们这一次,确实是替椽省百姓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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