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救援现场研究,去老百姓身边研究,脚上不沾泥,做出来的方案就是废纸一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帐篷里的干部们面面相觑,虽然心里叫苦连天,但在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得一个个都连连点头称是,随即一头扎进了冰冷的雨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们离开后,梁瑜才转头对身边的李云道:“安排人,把老人和孩子先接进来,姜汤先紧着群众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场的秩序在梁瑜的干预下迅速恢复,那几顶原本是“官僚特权象征”的帐篷,如今挤满了喝着姜汤的老人和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梁瑜则站到了井口旁临时搭建的防雨棚下,听着省安监局总工程师王乃宽的汇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乃宽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专家,此刻摘下安全帽,露出的满头白发被汗水浸透:梁书记,情况……很不乐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第一批救护队下去了,瓦斯浓度虽然降下来了,但在下头三百米处发现了严重的塌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据图纸推算,爆炸点应该在更深处的掘进头,这意味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专家停顿了一下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颤动:“这意味着,通风系统彻底被摧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的四十二名矿工,如果没有进入避难硐室,或者避难硐室的自救器氧气耗尽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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