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师..."梁瑜刚要起身,被高育良抬手制止。
"程度。"高育良的声音不高,却让后头的分局长触电般弯着腰上前两步,"人我带走了。"
程度点头哈腰地双手递上释放文件,钢笔尖抖得签名字迹歪斜。
踏出治安局大门,午后的阳光如熔金泼洒。
高育良径直走过等候的奥迪车,秘书小贺慌忙下了车:"书记..."
高育良向他摆了摆手,而后对梁瑜笑道:"陪我走走。"
梧桐树荫下,两道影子在柏油路上拉长。
高育良突然驻足,枯叶在皮鞋底发出碎裂的脆响:"小瑜,你觉得这次,王政究竟是想将谁的军?"
梁瑜眯眼望向树隙间的光斑:"原本以为是敲打老师,但您亲自来捞我..."他踢开脚边石子,"倒像是逼您落子。"
"我桌上曾摆着份投名状。"高育良的镜片反射出跳跃的光点,"省书记的位置还空着,这是我离封疆最近的一次。"
他的喉间滚出沉闷的笑,"可那晚听你说的戒告后,我便犹豫了。"
梁瑜踩上枕木,疑惑问道:"所以赵立春坐不住了?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