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接祁同伟引向梁瑜的话茬,而是恨铁不成钢道:
“祁同伟啊祁同伟…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是谁让你这么沉不住气跑去‘汇报’?
你那是汇报吗?你那叫授人以柄!自取其辱!”
高育良的斥责毫不留情,祁同伟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,只能唯唯诺诺地应承:“是…是,老师,我错了,是我太冲动了……”
“冲动?”高育良冷哼一声,“我看你是被那点急于表现的‘官瘾’烧昏了头!调研组新官上任,三把火正愁没地方烧!
旁人避之唯恐不及,你倒好,自己把脸凑上去给人当靶子打!简直是愚不可及!”
祁同伟被训得面红耳赤,哑口无言,只得连声应道:“是,老师您教训的是,我深刻反思,深刻反思……”
电话那头又是片刻令人难熬的沉寂。
几息之后,高育良的声音重新响起,恢复了惯有的冷静条理,但那份严厉依旧如芒在背:
“你听着,你给我记牢了:你是汉东省公安厅的厅长!
你的身份是去汇报工作、提供支撑,不是去接受审批、摇尾乞怜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