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实在没想到他会认的这么干脆啊,此时与他对视的赵立冬脸上再没有半分恐惧,只剩下愿赌服输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瑜缓缓站起身,没有质问,没有斥责,只是向前伸出手:“感谢配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四个字,意味深长,听不出是讽刺还是陈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立冬仿佛丢掉了长久以来背负的枷锁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那份惯有的小心翼翼和逢迎彻底消失,换上了一种近乎解脱的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,不卑不亢地与梁瑜轻轻一握,声音带着一种看透结局的苍凉:“从得知几位要来京海时,我就知道这是场死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…人陷得太深,总会忍不住想博最后一把,万一……万一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涛却冷哼一声,脸上没有丝毫动容,只有冰冷的厌恶:“国家铁律面前,何来侥幸这种说法!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毫不迟疑地拿起桌上的电话,迅速拨通,声音斩钉截铁:“立刻进来两个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厚重的门无声滑开,两名胸佩徽章的纪委工作人员,仿佛早在等候,如同标枪般肃立在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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