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门的县令啊,往死时得罪了对方,西门庆这几天急得如热锅贴的蚂蚁。官身一天不到,他就觉得威胁便没解除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对县衙的监视更趋严密。王伦和武松前脚到,他后脚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河武松的名气还是很响的,听说他要来向自己兴师问罪,西门庆开始问过手下雇佣的几位武师,见他们表示不是对手之后,都准备遁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一位帮闲应伯爵的话让他取消了念头:“官人,放着您手底下这么多的伙计,若只是被武松这么一吓您便避祸,哪怕将来拿到一付官身,在阳谷县里怕也再不复往日辉煌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西门庆一想也是,面子被踩到地上之后想再捡起来,那可就难上加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应伯爵分析了一番之后,认为反可以利用这个事,摆武植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武松敢打上门来,不管胜负如何,至少可以找人参武植一道,至少这个纵容家人行凶的名声是跑不了的;如果输了,那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不打,也要利用这个条件制造机会,总而言之,此事无法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西门庆也怕,便想出个示弱于敌的主意。他吩咐几家铺面的主管,如果武松上门滋事,且由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武松和王伦一厢走,其实有无数个人在一路盯着。武松便是不到狮子楼找事,他也会安排人“礼请”武松到那里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赔话之名,先灌他个大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