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婆惜倒是很认真地向他解释着:“官人不用担心,奴家的屋子很大…”
这时候两人已经走到灯下,她的俏脸在灯下越发地出色,以至于在这个时候,王伦突然没羞没臊地在心里想:“屋子大不如床大…”
今晚的月色真好啊!
另两栋楼房比主楼矮了很多,就两层,但阔了许多,如同后世的排房别墅一般。绕过一圈篱笆箍就的花园,正面便是一道道分明隔开的独立的小院,十分静谧。
西首第三家便是阎婆惜的家,她敲门时,便有楼上一声苍老的声音道:“是谁?”
“是孩儿回来了。”
只听有脚步声响,有人从楼梯上下来打开大门。透过路旁的灯火通明,王伦看到一个年近五旬的老者佝偻着身子,知道这便是阎婆惜的父亲了。
“见过丈人,这么晚还来打扰,小可十分抱歉!”
“丈人”可不是后世的老丈人,虽然王伦在这一刻愿意这么理解。宋代,真正的老丈人叫“泰山”。
“无妨----若非小官人仗义带头,小老儿这孩儿在东京的告别前夜连回乡的盘缠都不能攒够。听说小官人因此得罪了高衙内,小老儿一家都甚是惶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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