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其它婉约词一样,无非是借物抒情,老套路了。不过相对来说,此词还是有实力的,借咏梅雪抒发羁旅别情,并暗含飘零不偶之慨,算是上佳之作。所以在他刚念完上阙,便有识货的人赞扬道:“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清真居士越来越拿捏得准了!----兄弟我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愧是丽香院的两位头牌,兄弟我只在上月末有幸听过一次,心一直痒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不是囊中羞涩,说甚么也要给两位大家送去点缠头之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吧,兄台的那点家底,也就够见一见面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自然,一千个人中自然欣赏水平不一样。有人落俗,便有人脱俗,反正贺铸和苏过都是给予了正面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文人相轻,纵使是被拉来作“赞助”,贺铸也还是给予了相当好评,当然他的评价是在表情中。但见他双眼微闭,轻点其头,状如陶醉,念念有声。苏过则是拍击大腿,随之轻声吟哦,很有苏大学士风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憎梅浪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故下封枝雪。

        深院卷帘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怜江上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