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三四一双妙目看着他,妩媚一笑道:“奴家已经知道官人是辟雍的外舍学生,官人便不来找奴家,奴家也会时常找上门去讨教些诗词的!官人这是就要回去么?”
既然王伦已经表明了他“好学生”的身份,谅来不迟到、不早退、不外出不归是有规矩的吧?作为只卖唱不卖身的青倌人,孙三四每晚回家都比较早,很少能见到太学生彻夜流连丽香院的雄姿,以为本该如此。
话说,这时候太学的规矩确实还很严格,毕竟名义上是天子门生,监里的祭酒、司业都是学富五车教书育人的好领导。昨晚王伦没回监,今天还担心得不得了呢。
王伦很期待她的下一句,她不会是要自己留下来吧?那自己要不要当仁不让呢?料她事后也不会要钱吧?毕竟是情之所至的事不是交易。
可是没想到她却说:“官人的衣服都湿了,奴家便在此洗干了,待有暇时替官人送去。”
咳,自作多情了。
没想头了,湿衣服要不要都无所谓了,貌似身上这套比自己的好多了,也不怕她闷了去,而且拿在手上免不了会被阎婆惜追问,所以王伦便谢过拜辞了。
孙三四秉烛把他送到门傍,眼见得他一路慢走。在拐弯处缓了一阵之后,等孙三四关门,王伦便又绕了回来,因为阎婆惜的家在里边。
敲门,门应声而开,露出阎婆惜那张娇艳的俏脸来,只是此刻的她作一脸幽怨状:“官人让奴家等得苦----奴家还以为官人不管奴家自己走了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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