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下与人,必有所求。王伦知道这是阎婆惜的感情投资,比较敬佩,难为她想得这么周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过是老江湖了,更知道这个道理。只是他一向都能以名气在青楼混个脸熟,时间久了,对于这等俗事便越发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阎姑娘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阎婆惜的对话到此结束,苏过便转向王伦,作一幅屈膝交谈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贤弟是西都人?”一般地,聊天都是从天气啦、籍贯啦说起,古人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宋四都,西京便是洛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小可大名府临清县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奇了,我看贤弟诗中有‘我是清都山水郎’之语,还以为贤弟是西京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幼年曾经到过西京,深爱它的梅花,便恨不生作洛阳人。作词么,有时免不得‘为赋新词强说愁’,却是不能深究。”王伦胡侃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”,现在轮到苏过呵呵了,他深以为然。古人借诗言意,倒不一定非要代入真实事件不可。时人有词曰“我是蓬莱旧酒徒”,可不是说诗人是蓬莱人,那不真成了仙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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