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话说的有些满,倒不是怕不会唱,而是在香榭楼时也对后起之秀李瓶儿有认识,听过她的唱腔。李瓶儿并不以歌唱见长,若是一般的曲儿也就罢了,怕对方另出奚径,想出什么新奇的调子。
那时以己之短,较敌之长,自取败亡之道。
听说是《水调歌头》,她便放心了。无它,这也是自己的拿手好曲。
在青楼混,说到唱歌,谁敢不熟悉《水调歌头》?苏大学士的代表作也是巅峰之作,文人骚客耳闻能详的传世大众曲目,她不但会唱、唱得好,还会多个版本的唱法,都一样的上乘。
就像后世好歌曲,也会有很多人翻唱一样。有水平的都不大会原汁原味地翻版,总要有些变化。同样作为在东京勾栏讨生活的歌伎,谁还没在上面有过浸淫?
乐队都是很熟练的,王伦马上便听到了不一样的《水调歌头》。
凭心而论,阎婆惜到底是专业唱歌的,那种空灵的味道尽管版本和现代的不同,却仍然能够被她毕毫毕现地展现出来。便是孙三四,也暗自赞叹,在唱歌上,自己确实略逊过她。
乍听李瓶儿唱时,一下子惊为天人。再听阎婆惜唱时,便对古人的敬业肃然起敬。
只听到歌曲时而宛转,时而温婉柔和,当真是靠嘴吃饭,而不是单单靠一幅美丽的皮囊。虽然已经听过几次阎婆惜的唱歌,却每次都有新的感触。
“好!”他首先鼓起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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