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严格地讲,他并没有来过东京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很不耻下问地点头:“正是。某刚刚听得那位山水郎指名要两位花魁娘子来陪伴,而她们竟然也来了,故此一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年轻人颇有身在帝都的骄傲,就如后世的地区歧视,某些城里人把外地人包括周边的农村统称“乡下人”一样的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台果然是第一次来东京!不知山水郎,可知道他作的大作?‘似此星辰非昨夜,为谁风露立中宵’、‘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’、‘爱上层楼,为赋新词强说愁’?都是被广为传唱的。山水郎之名,便在他的一首诗‘我是清都山水郎,天教分付与疏狂’中。兄台即便没来过东京,这些总该听过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伦作为东京中新起的名人,好歹代表着东京的文化产业。作为读书识字的书生,不管是不是他的拥趸,在外人面前总是要维护他的。何况提起他的诗词,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,确实不能说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在外地人面前,东京人还是会有止不住的骄傲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水郎就在楼上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西门庆知道了,山水郎很有名,山水郎很得东京人特别是学子们的吹捧,山水郎便是王伦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天理么!从落魄书生到诗词巨擘,别人可能不了解王伦,自己却是知根知底的。就这么一个酸臭的书生、连好歹都不知的文人,竟然成了巨星!

        这身份的转换连他都觉得诧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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