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都已经准备了赴约。对江湖儿女而言,多认识一个朋友便多一条路,冤家还宜解不宜结呢,何必要落王伦的面子?
人家这么客气!
所以花荣便敛容答道:“王兄好意,花荣敢不从命!”
三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,出得门来,却见王伦已经安排好了三辆马车:一辆由女眷乘坐,一辆杜迁宋万焦挺三兄弟乘坐,最后一辆,王伦打算与花荣共乘,也算提前亲近一下。
多花点钱没有关系,主要是客人高兴。
果然花荣见王伦安排得甚是周到,很是满意。
一行人迄逦往酒店而来,路上免不了叙齿排序,王伦便已得知,花荣今年正好二十岁,自己却比他大一岁,自己称其为“贤弟”果然是有先见之明的!
“小可便托大叫你贤弟了!花贤弟,你在武学科几年了,愚兄却如何一直没见到你?若是早一点相识,该是如何是好!”
这是典型的没话找话,文武殊途,自己也不可能闲到去武学科找人玩的份上。当然,现在知道了花荣在那边,那又另当别论。
“小弟在彼已经读了三年,过年便是上舍生了。也是小弟浸淫武学,一向不与外界交流,所以竟然不识得兄长----说到这里,小弟有个疑惑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王伦要示好于他,当然是无话不能说,再说他也没有见不得人的事,自然坦荡:“愚兄对贤弟一见如故,自然知无不言…贤弟请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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