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看来关系匪浅!”
“未经三郎允可,私自与其他男子结交,成何体统?”
“今晨看到她,便知性子有些粗矿,三郎以后可有的烦恼了!”
七嘴八舌的话让祝彪非常不爽,而对面的扈三娘等人一行看了自己一眼竟然直接便走了,只花荣拱了拱手。
若是别人就罢了,扈三娘可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,她这么一言不发地便和其他男人走开,难免让人生气。第一反应,便是花荣对她有意思。
否则他怎么这么好心,收留扈三娘在他家里住?虽说他有个妹妹,但平时他都是旬休才回去,这几天竟然天天晚上回家,事出反常必为妖!
别人未过门,先把自己头上弄得绿油油的,那时才是家族之耻!
兼之花荣在学里弓箭闻名,技艺上也盖过自己,向来是竞争对手,早就看他不爽了。焉知不是他故意如此,来让自己颜面扫地?
想到这里,心中大怒。
一时不好发作,却对扈三娘大叱道:“三娘,你待要去哪里?”
扈三娘是练武之人,耳朵极是聪敏。本来上午的一股邪气凝在心里没有发作,此时听到对面胡言乱语,祝彪不知阻止,却还对自己大呼小叫,新仇旧恨一起,不禁怒意陡增。
“奴家是自由之身,天下都可去得,又不碍着王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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