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准是事故。
但是严格意义上讲,自己也是受害者----嗯,精神上哥受到了侵犯了!
昨晚哥是被她硬拉来的…哥醉了,可是她没醉啊?一想到自己从主动变成了被动,王伦竟然有些憋屈起来。
“李娘子,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他老脸一红,开始先发制人了。
李瓶儿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。这不都明摆着的么?孤男寡女一个被窝,连衣裳都是不整的,可是对方偏偏有种吃亏上当的表情,似乎要讨个说法,这让人情何以堪!
这种事,不是男人首先要负责任的么?明天晚上是谁大展雄风来着?可不能吃干抹净后不认账啊!
望着李瓶儿渐渐变得哀怨的眼神,王伦终于没有那么无耻地再逼问了。他只是奇怪,自己一个毫无政治影响力的小书生,虽说有几首诗词写得好,也许青楼会吹捧下,但不至于要到让李瓶儿陪寢的地步。
以她的颜值,梳拢之夜只怕不下万贯才成,太便宜自己了,反而不敢相信。
如果都这样做生意,香榭楼只怕要亏死!
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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