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官人慢走!奴家便计日以待了。”
好不容易摆平孙三四,便见阎婆惜早已盛妆出迎,原来她家距孙三四这边甚近,刚才门口的说话,阎婆早已听见。
“见官人刚才和孙家娘子聊得甚是畅快,奴家没敢打扰啊!”她话虽简单,却话里有话。
空气中酝酿着浓浓的醋味。
可是王伦疑惑了,我们之间清白得像汴河里的水,就连拉手都没干过,你吃的哪门子干醋呢?
“方才孙娘子约小可旬休时到她家做客,小可盛情难却之下,只得应了。”
阎婆惜眼神一亮,不由得向孙家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官人文采裴然,孙娘子是爱才之人,惺惺相惜,原本不错----官人这是答应了?”
这话说的,让我怎么承认好呢?
“孙娘子盛情之殷,和娘子无二般,小可岂敢厚此薄彼?”
说话之时,两人已走进庭院。此番心情不比往日,王伦也能淡然欣赏园艺了,却见满园花草争奇斗艳,十分养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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