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丽香院要拿走一半,她要养乐班----哪怕草台班子咧,都是九到十二人的队伍。自己日常的吃穿用度不能低了,维持像样的生活需要钱…林林总总,能落到手的并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比较之前的挥金如土,她现在的生活质量已经严重下降了。能够知道“穷”则思变,算不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婆惜的意思他懂,对此,王伦只能表示爱莫能助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确实身负“词”名,但自家事自家知:肚里的货全是抄袭,数量有限,将来在大宋生活还早咧,不能提前预支光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中秋晚上以质加量一鸣惊人之后他就有点后悔了。来年的金明诗赛,三皇子已经预定了,得给;茂德帝姬那边肯定是要努力表现的----这是他自愿的;小郡主也是挺好的,假如她向自己要诗词也只能给…

        将来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已经定了敝帚自珍的念头,不见鬼子不撒弦,像阎婆惜这样想借他的才华再次捧红她的意思,不能接受!

        你又不是我老婆,怎能得这种好处?当然,如果她是自己老婆,也不会再让她抛头露面去唱歌!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,虽说你现在是头牌,但是卖唱终非长久之计,须知色衰爱弛乃这一行必然之理,娘子就没为将来作些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说,丽香院是什么地方?在这里哪怕只是唱歌,耳闻目染之下难免无法独善其身,就像后世的按摩房的小姐们,哪怕再清白,世人看时也会带着有色眼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婆惜看着他,竟然说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来:“奴家当然知道!奴家的心愿,便是趁现在年轻多赚些嫁妆,将来好与奴家的官人一道过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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