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想的深远,小可敬佩!”
阎婆惜见他不接话,有点失望。
她是第一次敞开心扉和一个男子讲这些心里话,竟然没得到正面响应,也是第一次对自己的容貌产生怀疑。
辗转多少个青楼,遇到的富商贵客何止千万,只要她肯吐露此言,哪个不像苍蝇一般附过来?偏偏眼前这个王伦不为所动!
这些话,是随便与人说的么?
“官人文采斐然,名盖汴梁城只是时间长短,想来智计也殊非常人所能,不知何以教我?”她干脆敞开了说,不再遮遮掩掩。
王伦无法表态…他会的诗词,都不是用来唱的,或者说,还得有善音律的人谱成曲子才能唱,这个腿他伸不得。
“娘子勇毅非常人,恕小可无法给予答案…”
阎婆惜一双妙目看着他,似乎想要榨出藏在他白袍下的“小”来。王伦正不知如何作答,她却先笑了:“官人果然藏得住气,你便是答应给奴家写曲,奴家也不敢劳烦大驾啊!”
这话说的,我可没答应啊!
“娘子说笑了。所谓人有穷尽时,力所不能及。小可写诗做词也是要看环境氛围找灵感,偶尔神思来时,可能文如泉涌;但更多的时候却似江郎才尽、智尽能索!若指望小可给娘子作词,只能喝西北风了!”
阎婆惜却秋波流转,未语先笑:“果若如此,奴家便是喝西北风也是愿意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