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伦相信他不会逾矩,都知道结局了么,他才不会掺和赵楷争位的事,明摆着不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伦只是外舍学生,平时会寻章摘句做些纸上功夫而已,却蒙王爷抬爱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外舍读书的日子太无味,按部就班升内舍升上舍不知何年何月。后来想开了,有捷径的事为什么不干呢?至于将来的事,谁知道呢?

        有升官的机会,有发财的行动,这人生才算圆满啊,就不知道会授个什么官、得多大的衔呢?还有,对于赵楷的“知遇之恩”,到底该怎样不招人忌、不招人记呢?

        管他呢,不招人忌是庸才,不招人记…有时候也没意思,毕竟人活一世,草木一秋!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月亮正圆,把光辉洒在大地上,照得一片静谧。大家诗意已过且已经分出输赢,便略过这事,专心赏月。赵楷此时却侧过身子,对王伦道:“山水郎有如此文才,若是只如此吟诗作赋便可惜了,小王还有一事相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正理。正所谓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三皇子这么费心费力地推自己,不可能只是为了表现他文坛领袖的识人之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请讲,王伦自当遵从!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对方的要求超出了自己的底限或者认知,这遵从也就只是一句话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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