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“做”词只是兴之所至。至于能得到这个外号,嗯,那是极大的褒奖!他在脑海里转了几转,急切之下没记起还有哪篇带有“青山”二字的诗词来,非常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自己就要当场再卖弄一番,然后让她当场知道,自己得到外号名符其实!

        别问是为什么,是男人都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道,清真居士对你极为赞赏?他说就凭此三首词,当代词人便无出你之右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伦现在知晓了。清真居士就是周邦彦,其名甚至盛过贺铸,远盖苏过,便是在文学史上也是极有名的。能得他一句夸,完全可以坐实了自己的词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得清真居士夸奖,小可不胜欣慰之至!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对周邦彦研究甚少,但是其人名声如此之响亮,在宋词领域地位如此之高,在王伦面前完全称得上“前辈高人”四个字。不管怎么说,人家给了自己中肯之评价,虽然也当得起,但是花花轿子抬人,场面上的规矩还是不能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人真的应该欣慰!有他一句评价,官人的词名是确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师师露出为他欣慰的表情,但是王伦的表情这一次却没有跟着她的节奏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评价如此管用?王伦露出不羁的神情。自己的诗词能够获得他人认可,是自己“做”得好,可不是他评价得好,这一点要明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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