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也是一股怒气起。按说,那次王伦做得确实有点装。先是推三阻四,待自己好说歹说划下道来之后,他便踩着自己的肩膀一鸣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垂垂老矣,对这些虚名浮名早已看淡,但在红颜知己李师师面前栽这么一个不大不小的跟头,还是令人很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老的男人,也想在钟意的女人面前获得崇拜感,与年龄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次也算现世现报,我且训斥一番,却不真夺他等定便了。”他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季度校定说起来有用,在有权势的人看来却又无用。王伦据说深得三皇子青睐,如果真的投靠过去,哪怕校定等定为差甚至开除,一样可以通过推荐的办法做官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若是如此灭了王伦的面子,在外人看来,却定然是自己仗着身份给王伦小鞋穿,反而于自己名声有损。索性考他一回学问,若是做得不好,只申斥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细眯了眼,佯作疑惑道:“到底学问如何,为何你们两人各执一词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操行等第,为主观评定,各人见解不同,自然差异较大。但如果考校学问,应该大体趋同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学正其实也不知道王伦的学业水平如何,只是嘴硬。见问,便道:“王伦的学问自是极好的,若无点墨,怎生传出‘山水郎’之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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