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浓浓的醋意才对么,她要是对自己这件事没有感觉才糟。
王伦见了,从内心里松了一口气。孙三四就是这样一种人:她越是娇嗔,其实越是在意;她若是死心了,正眼儿也不会瞧人,自然就不会动怒。
“娘子,昨晚之事真的不怨小可----”王伦又要解释。
不把他硬着头皮纳妾的苦衷说出来,心里不舒服啊。
孙三四却不想听:“难不成是崔家妹妹硬要嫁与官人?奴家知道也见过崔家妹妹,端的是水仙一般的人物,官人犹嫌不足?既已得了崔家妹妹,便莫要辜负了她,此事休要再提!”
王伦无法,只得转过话头,动问道:“娘子早饭吃过未?”
孙三四不乐道:“奴家心里郁结,哪有心情吃饭?倒是官人新婚燕尔,劳累一晚----”说到此处,自己也知不妥,不禁红了脸颊,再不接口。
王伦细品,不由得也大笑起来。昨晚可不是劳累么,梅开二度,直让崔念四告饶才罢。
“呵呵。”他笑。
孙三四羞红了脸,伸手要打他。
王伦也是此中老手了,伸手便抓住她的手,轻轻一带便把她揽入怀中。孙三四挣扎两下便不再动,王伦满心欢喜去看时,却见她满眼泪水。
最见不得女人流泪了,特别是自己亲近的女人。对孙三四,自从相识以来她便未曾亏欠自己,一颗心都扑在自己身上,甚至连多年积攒的家底都要交给自己,那该是多大的信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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