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裘家四兄弟觉得不能忍受。只是之前交手已经知道打不过,对方背景也是滔天,这就难办了。
“要不要再向鬼樊楼主借些人?”这是老四裘耀祖询问。
“没有用的。崔和尚已经是鬼樊楼最能打的,他兀自讨不了好,其他人还有谁能出头?白搭了银子进去。”老二裘立业在黑道上颇有门路,对鬼樊楼的情况知道许多,否定了请外援的主意。
“殿帅那边不给我等兄弟出头吗?年节的孝敬从不曾落下,到了关键时刻却不顶用…”老三裘光宗不忿道。只是他的话未说完,已经被大哥裘建功打断。
“三弟休要胡说!万一传到他人之耳,你我兄弟还要命么?”
裘光宗立刻收声,但脸上兀自不服。裘建功见了,叹道:“三弟,你道高殿帅为何不愿出头?”
裘光宗在四兄弟中武艺最高,向来充当打手,却不知官面上的事,因为向来由大哥做主
“其实昨天那陆虞候便暗示我,说是高殿帅近期圣眷正浓,有风声年后便要升太尉。此时正是敏感时刻,他不想节外生枝,是以劝我低调。若是等得,但看以后;若想现在便报前日之耻,却不能直接走高殿帅那边的门路。”
裘光宗是个急性子,闻言便有些不悦:“低调、等得,眼看着安仁工坊的人在我们面前指着鼻子羞辱,我却等不得!哪天把我惹急了,裘家庄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齐上阵,怕不输与了他们!”
裘建功苦笑道:“我们人多,安仁工坊那边人也不少----光是周遭护院便有十来人,坊内还有庄客十来人,为首的鲍旭、薛永都不是好相与的,听说还有一个燕顺是个厉害的,那新来的叫什么武松更是了得。真打起来,我们不一定是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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