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想当时为救武松,确实下决心无论付出什么样的条件都答应的,这才抱着投效三皇子的决定请其援手----自己在大宋曾经想着只做富家翁不加入政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个角度,自己真有些惜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直阁之恩,小可岂能不知、不报?既然直阁如此说了,小可自然无二话。聚义商社现有的赢利,无论将来有多寡,算上衙内一份!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以现在的收入看,肥皂和香皂月度净赚七万余贯。滕衙内不出分文便分出七千多贯,自己舍了极大的人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滕府尹胃口大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一份是多少?两成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伦一滞。李师师用她的名声为香皂打广告,不过季度支付五千贯而已。滕府尹轻飘飘一句话,便想要走自己未来全部收入的两成!难道官越大,心也就越黑?

        “直阁,小可家小业小,并且既是做生意,自然会有赢有输,难免起伏!小可想了,诚蒙直阁抬爱,衙内坐镇,小可无以为报,便拼着奉上年利十万贯,衙内可按月支用。如此,衙内可保旱涝无忧,也免了出入商社落人口舌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王伦给出的诚意。不管什么说,现官不如现管。在开封地界上,滕府尹说话办事总比李师师强过许多。从这个角度,和其交好是有必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中书给老丈人蔡京的生辰纲也值十万贯,这是年给。王伦如果能用十万贯打通滕府尹的关系,更大的商业野心也敢出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聚义商社虽然赢利,也只是年前在相国寺里的一场豪卖出名,真正赚了多少钱仍是机密,也就杜迁、宋万两兄弟知道最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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