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想来,只要王伦咬定不知,他就敢稀里糊涂把案断了,无非是发海捕文书抓武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抓不抓得到且两说,便是抓到了,他有一万种手段让武松不能活着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伦应该也不会无事找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王伦想得更多:把武松撇开很简单,只一句不知情便完了。有滕府尹罩着,自己顶多被训斥一个用人不明甚至连斥责都没有,毕竟又不是故意窝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后面会有许多后遗症,比如查到自己与他在清河县的渊源、在阳谷县的交情,只要蔡京施压,很难让人相信自己的干净;

        比如武松犯事,他的哥哥武直就做不成官了,毕竟杀官这么大的案子,弄不好还得受牵连;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海捕文书一下,武松就没有了立锥之地,从此只能浪迹江湖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可不想到梁山落草,谁来收留他?

        “禀府尹,这位武松兄弟是个知法度的人,一向表现良好,安仁村乡邻可以作证。再者他手头功夫也一般,否则如何被人烧了酒坊?至于刺杀…蔡家护卫那么多,如何能被他得手?小可是不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今早离开,却不是什么怕被指认,而是昨天便告知小可,他因为酒坊被烧一事十分内疚,已不胜任护院一事,要辞了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是见到祥符县判了案,他见罪首伏法,便云游四海去了。这时候蔡太师府上人碰巧赶来,两下却已错开,便产生误会也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