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该在餐桌上,自己应该是在桌底才对.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们感觉在这个包厢里面好像弥漫着一种“爱恋”的酸臭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过的还好。”许铭点了点头,回答道,“那一年辞辞你离开不久后,我就前往了血浮屠,我记得那个时候有写信给你,辞辞伱也是知道的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辞辞点了点头,想起了当时许铭写给自己的那另一首诗,脸颊也就更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辞辞关切地看着许铭:“血浮屠是不是很辛苦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铭点了点头:“其实也还好吧,武国的血浮屠就是这样,每个人都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,能够活下去就已经是够幸运了,那一点辛苦根本就不算什么,而且训练越是辛苦,当你遇到绝境的时候,活着的概率就越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辞辞紧紧抿着自己的嘴唇,在脑海中已经是脑补出许铭在血浮屠的时候,经历的各种生死,不由为对方感觉到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辞辞你呢?听闻你前往了白鹿书院,还成为了白鹿书院院长的关门弟子。”许铭问道,“这些年来,可还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唔.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辞辞点了点头,那害羞的神色就像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姑娘在相亲,甚至这个大姑娘在第一眼见到对方的时候,就已经是倾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