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给皇帝上眼药嘛。
真以为当今皇帝乃是像先帝一样的泥人脾气。
“皇爷,您这是?”冯保看着皇帝用镇纸将御筏珍重的保存起来,有些头皮发麻。
怎么还记上了?
冯保一边思索着自己有没有不恭敬的地方,一边松了一口气。
“朕记性不好,怎么?大伴有意见?”朱翊钧笑的开心,极具亲和。
冯保一巴掌抽在自己左脸上:“奴婢多嘴,不该饶舌。”
朱翊钧跳下龙椅,从冯保面前飘过:“罢了,带我去看看火器。”
冯保艳羡无比地看着皇帝飘然离去,能飞谁还用走啊?
前提是他有如此富裕的灵能可以随意挥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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