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在社稷坛等着咱们呢。”
谭纶停下脚步,亦步亦趋的跟着张居正:“太岳,为何如此仓促调我回京。”
“若非必要,我怎会将你调回来。”张居正也难。
不把六部的人马换一遍,他很难做事啊。
谭纶又道:“如今北边的形势很严峻啊,元敬兄手下冻死的军士有数百人。”
“还有宣府的军将拦路抢劫,两边闹的不甚愉快。”
谭纶甚至不好说,实则两边已经见过血了。
张居正按住眉心耐心解释:“子理,你在地方做的再好,终究是不能上达天听,治根不治本啊。”
“这是南北问题,但归根到底,源头在庙堂上。这事你得请陛下为你们做主。记住,如实交代。”
重在一个诚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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