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礼,赐座。”朱翊钧清脆的声音从帷幕后传来。
青纱帐徐徐打开。
这也是谭纶第一次见到皇帝。
当真是风姿英伟,相貌清奇,与凡夫俗子不同。
朱翊钧盘坐在蒲团上打量着这位老臣。
或许是塞外的风雪重新塑造了这个人。
朱翊钧觉得这个人和朝堂上的众人格格不入。
一个南方人却操着一口北方的腔调,带着冷硬和苦闷。
朱翊钧笑道:“谭子理,朕知道你。”
谭纶顿时松了口气:“臣惭愧,略有几分虚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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