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便是做不到,朕也不会怪罪先生。只可惜识人不明,这千秋功过罪在朕一人而已。”
李贽直接起身离席:“若是做不到,草民提头来见!”
这两代帝王,都是如此不要脸的模样。
朱翊钧此刻诚挚至极的说道:“好好好!我得先生,如鱼得水啊。”
泰州学派在同一坑里,掉进去两次。
事实证明,要人类吸取教训,绝非易事。
李贽越想越气,脸都有些扭曲起来:“草民谢过陛下厚爱。”
朱翊钧毫不客气的接纳了:“爱卿慢走,切不可急于一时啊。”
李贽逃也似的离开了祭坛。
送走了李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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