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随意的摆摆手,邵元节便悄然隐匿身形。
社稷坛上,众人皆不解其意。
“陛下,臣有惑。”焦竑第一次站出来发问。
和皇帝相处久了,就发现皇帝也有喜怒哀乐。
甚至于比大部分人还像人。
朱翊钧挥袖一拂,一个蒲团送到跟前:“坐。”
焦竑按耐住激动复杂的心情,拱手作揖,盘坐在蒲团上,坐而论道。
此刻,朱翊钧不再以皇帝的身份来交流。
志同道合是为同志。
同寻大道是为道友。
“陛下此强干弱枝之法,为何不适用于全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