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。
李贽所要进行的事业,是欺师灭祖。
他还要直接挑战自宋以来的世俗舆论。
在王安石已经被定性为大奸似忠,大狡诈似信,外示朴野,中藏奸诈的情况下。
李贽却要重新从让这位死人出来扛大旗。
将王安石从历史的灰烬中打捞出来。
推翻长久以来的公论。
李贽展开双袖,里面空空如也,一贫如洗:“朝闻道夕可死,臣心愿足矣。”
“可惜,朕也是一穷二白。”朱翊钧神情放松,转头吩咐道:“田义,去请张先生来,就说朕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田义领命而去。
李贽闭目凝神,对于那位辅国,他早有耳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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