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反光镜里,我看见程思曼咬牙切齿,满是不甘的神情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狠踩刹车,随后挂上倒挡,轮胎在地面磨出焦黑的印记,车身像醉汉般猛地甩回我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翻身落地的刹那拔腿狂奔,身后引擎的咆哮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冲出巷口时,车灯便将我的影子钉在路面,跑车保险杠离我后背只剩半米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转身,双脚重重踏地一跃,随后狠狠踩在前车盖上,金属板材应声凹陷的同时,我整个人借力弹上车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哐当”一声闷响,我单膝跪在车顶的同时,程思曼突然猛打方向盘,车身在马路上划出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趁势探出左手伸进驾驶座的车窗,随后半个身子探到车外,拼命地拽着程思曼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松手!”程思曼发出痛苦的嚎叫的同时,不知从哪摸出一个斧子。抬手便冲着我的脑门劈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急忙侧身闪避,却从车顶重重摔落在地,在路面上连滚两圈。刚挣扎着想爬起来,两侧肋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如同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入,痛得我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,我的肺叶像被锥子刺穿似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。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下意识屏住呼吸想再次起身,却发现双腿发软,肋骨的剧痛让我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程思曼再次调转方向,朝我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