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性子跟名字一样,既活泼又讨喜。腿脚也利索,主要负责贴身保护弟马,跑腿传话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我这两腿几乎都飞起来了,两三下就把白泽甩后面去了,任凭白泽把油门都快踩到油箱里了,也追不上我!

        那年月的村子都是土路,下完雨雪后,路面坑坑洼洼的,全是驴车的车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泽不管不顾地猛踩油门,路过坑洼的地方,整个车子都被颠起来了,然后再“哐当”一声重重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真怕他没握住方向盘,人掉沟里,或者车给颠散架了可咋办!

        有那好事儿的村民,为了看我们这场比试,居然拿个望远镜站在房顶上当起了现场解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喂!孟瑶居然把那小子甩出能有一百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喂!那车颠得都飞起来了!哎呀,哎呀!要追上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俩比试倒还好,我可惨了。这醉意本来就让我晕乎乎的,再加上跑得这么快,眼前的景象唰唰地在眼前来回晃,我很快就有了晕车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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