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最讨厌这种卸磨杀驴的小人了。再说,师父也是讲原则的好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然都说出症结所在了,杨老板就该主动点承认错误啥的。说不定师父一心软,就会帮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这个杨老板可真是,看得我跟着干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老板见师父生气了,赶紧弯下腰,那腰都快弯到桌子下面去了,对着师父一个劲地点头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闫大师说的是,我这惹闫大师不高兴了,我该死,我该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还假模假式地轻轻拍了自己两个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这巴掌一下去,脸上的肉皮就跟着乱颤,跟桌子上摆在我眼前的扣肉一样,看得我直咧嘴,赶紧把那道扣肉往别处转了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斜了他一眼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卓儿,把东西拿出来给杨老板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兄点点头,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木盒,木盒上面还挂着一些泥土,像是被人刚挖出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兄把木盒往桌子上一放,转而转动桌面,将木盒转到杨老板面前停下后,开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老板,这个木盒是我方才在您车队站外的院墙角落里挖出来的,您可以打开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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