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听闫卓这么说,也不好再去阻止我师父,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闫卓又对杨老板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老板,你让我师父帮你破此法容易,只是你会受些罪。不过你放心,没事的,你再坚持一下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哦对了,回头你还得把那个大门修一下,你那个大门上面有一个兽首牙掉了一颗,已经不能起到辟邪作用了,记得修好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老板牙关咬得嘎嘎直响,强忍一口气问闫卓:“小师父,你告诉我,这次重大事故,是不是跟这个盒子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闫卓笑道:“杨老板想多了,这个木盒只能让你霉运缠身而已,并不是此次重大事故的元凶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,这个盒子只能让你在倒霉的时候更倒霉,霉运不断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倘若你监管得当,早些发现你的司机疲劳驾驶,也就不会出这种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,你兴许会崴个脚,到时候你的脚可能会怎么养都养不好,或者你崴脚后走路不稳摔个脑震荡,再严重点摔成植物人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之,这个木盒只能在你走背字的时候,让你更倒霉,把普通的霉运给你扩大成大霉运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老板止不住地哀嚎,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,反正我是听懂了,那要这么说,症结根本不是在小木盒身上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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