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和师父通话时,师父说他几乎每天都要去医院看白泽的,为了看白泽,他几乎都不怎么给人看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天没亮就要跑到医院来看他,然后下午再赶回虎跃镇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天如此反复,也着实辛苦。但是不凑巧的是,偏偏我和姥爷来的这天,师父却没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舅妈的手机给师父去了电话,告诉他我现在,就在白泽的医院,问他有没有空过来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却说:“瑶啊,为师今天过不去啊,今天星期六,二手车行正好营业,为师和你大师兄正在看车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问:“是要给大师兄买车吗?那为什么不能买辆新车啊,二手车也不靠谱啊!师父,您又不是没钱,就不能大方一次,给我大师兄买辆新车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筒那边,师父叹了口气,苦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不想让你大师兄买辆差不多点的新车吗?可你大师兄是出了名的节俭,这你又不是不知道。要不是我和你师爷他们刚才拦着他,他刚才差点买个三蹦子回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大惊:“啥?我师爷他们都跟去帮大师兄选车去了?三蹦子是啥?是‘突突突’的那个?农用三轮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那个呀!不过那个三蹦子还是个之前出过事故,前轮都没了,只剩后面两个轮子。要是买它回去,还得再去修理厂安个轮。那驾驶室里,连块玻璃都没有,而且连个座位都没安置,前车主就在驾驶位那块自己焊了个小马扎。后面车斗子铁皮还漏了好几个洞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你师兄还一个劲地夸那车是好车。我问他你觉得这车哪好,你知道他咋回为师的吗?他说价钱好!那车要价800块钱,他说讲讲价300就能拿下!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他,那车破成那样了,他咋修?他说车轮没办法自己修,得去修理厂安个车轮,车窗他说夏天不冷,不用修,敞着开凉快。等以后冬天他就在窗户上糊块塑料布就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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