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理小豆子的呼唤,把阴阳罗盘一合,顺手把它放在了兜里。
小豆子这段时间,基本处于散养状态,之所以由着他四处溜达,实则是我有意让他充当我的“小眼线”。
这一切,还得从白泽说起。
白泽是我放暑假期间,也就是八月初的时候就已经醒了……
当白援朝打电话来说他醒来时,那一瞬间我惊喜若狂,拉着姥爷就往白泽的医院跑,我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,能和我说说话,问问我考试考得怎么样,有没有考上育人中学啥的。
可现实却给了我当头一棒。他的状态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、棘手得多。
白泽确实是睁开了眼睛,从昏迷中脱离了出来,可那双眼眸里,却好似丢失了往日的灵动与神采,空洞得让人心慌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像是个活死人一般,对外界毫无反应,哪怕面对我的呼唤,他的眼里也没有丝毫波动,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,就像陷入了一个旁人无法触及的世界。
更令人揪心的是,哪怕是最简单的手指屈伸,对他来说都成了奢望。
我尝试喂他喝点水,那水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,他竟连吞咽这样本能的动作都做不来。
然而,这还不是最糟糕的。有时候,毫无预兆地,他会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似的,整个人突然变得狂躁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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