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白总刚才来过电话,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应该今天下午也会过来。”
白泽问:“你跟他提我了吗?”
曹伯回:“您特意交代过的,我便没有多言。”
白泽点点头:“嗯,我和我师妹今日来过这事,你也不要向他提起。”
“是,全听少爷您安排。”
说着话,我们便到了一间卧室门口,还没等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喊声:“哎呦我的亲爸爸喂,您倒是睁开眼说句话啊!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,您到底给我留了多少财产您得告诉我一声啊!”
我看了眼白泽,见他此时脸色极为难看,能看得出,他在极力压制内心的火气。
他侧身立于门口,缓缓伸手推开房门,而后对着里面正歇斯底里的男人冷冷地说道。
“舅舅,你这是在做什么?我姥爷现今需要静养,你这般大声喧哗,莫不是觉得他躺在那儿太过无聊,在给他唱戏解闷不成?”
之前白泽同我说过,想必眼前这个样貌与白泽有几分相似的男人,便是白泽的小舅,也是白泽姥爷在世的唯一一个子女了。
男人见白泽,有些不悦:“这哪有你说话的份,你爸夺了我们卓氏集团那么多的家产,如今老头子眼看就要不行了,我总得问问他到底还给我剩下多少家产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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