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怒,生平第一次和姥姥吵了起来。
“姥,你还不懂她为什么现在会成这样吗?就是因为您从小就太过护着她,以至于她可以不管不顾自私到今天这种地步,因为她知道,不管她闯了多大的祸,您总能帮她兜底。”
“从前的我她能不管不顾地扔给你,今天又能把重病的弟弟扔给你。不管怎样,她还能骗走家里所有的钱,完全不顾及身患重病的弟弟。”
“姥,我敢问你,你以为对付她这种黑了心肝的人,会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认错?弟弟如今还在重症室里,今天如果钱要不回来,明天他可能就没办法再继续治疗了。姥,到时候,您跪下来求大夫救救弟弟,没有钱,你认为大夫会帮你吗?”
姥姥被我一番话怼得无言以对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她缓缓地松开了拉着我的手,二姨扶着她默默地退到了一旁?
“妈,要不我还是扶您进屋吧,瑶瑶是您一手带大的,难道你还不相信她吗?”
姥姥点点头,没再看于凤秀一眼,转身和二姨进了屋。
我看着姥姥的背影,心中虽有不忍,但此刻为了弟弟,我不能心软。
我皱着眉,把桃木剑举起来,再次刺入纸人的左膝盖处。于凤秀立即左腿剧烈地颤抖起来,痛苦得五官都拧在了一起。
她想伸手去揉揉膝盖,可惜被我施了定身术的她,如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她只能干挺着,看着我一点点地折磨她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