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,其实不用黄天佑说,我也是要和师父道歉的,毕竟他闫鬼道名声在外,却被自己的小徒弟当众顶撞,他要是不生气,那才叫奇怪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天佑话里话外的意思,我也是听懂了,他是在委婉地告诉我,我目前所看到的、所了解到的,不过是冰山一角,并非事情的真正全貌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之所以一直对我隐瞒真相,是因为时机未到。他劝我千万别怀疑师父的为人,只管毫无条件地相信师父便是,一切自有定数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和黄天佑在山上聊了很晚才下山,等我到师父家时已经是深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家的大门半掩着,并未落锁,我轻轻一推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这门是特意在给我留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站在门口,便能瞧见,书房的落地窗的前的书桌上,铺展着一张宣纸,师父此时身着一袭素净的白色中式麻衣,手中的毛笔在墨砚中轻轻蘸墨,而后行云流水般在纸上挥洒,神情很是专注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这个时辰,师父早就洗漱完毕,打坐休息了,可今天却一反常态的练起了字,看来,我今天着实把他气得不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插好大门,我几步便走到师父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屋后,我也不说话,把背包轻轻往旁边一放,便装成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,厚着脸皮帮师父研墨,展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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