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一边捂着嘴,一边赶忙打开后窗通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真是老糊涂了,这火早就该撤了才对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姥姥自责地说道,脸上满是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锅里黢黑的鸡肉,我抹了一把被熏出的眼泪,赶忙安慰她:“刘姥姥,没事,就是锅底有些胡巴了,上面的还能吃,虽然这烟有点呛人,但味道还是很不错的!说不定您的这一做法还碰巧打开了新吃法呢,闻着味道还真挺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我还把脸贴到锅沿边上,又使劲闻了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泽也跟着说道:“没事的刘姥姥,您这做法啊类似于水煎饺,这样带点糊吧的味道,肯定更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姥姥看着我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忍不住苦笑了两声:“你们两个小机灵鬼,就知道哄我老婆子开心!那成,既然你俩不嫌弃,那姥姥就给你俩把菜盛出来,要是好吃,你俩就多吃点,要是不好吃,咱就不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全听刘姥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和白泽帮着刘姥姥在厨房忙了半天,又是刷锅,又是拿碗筷的,最后这才端着那碗黑黢黢的鸡肉进了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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