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突然哑得厉害,脊背却挺得笔直,在暮色里像棵倔强的老松树。
“现在师父站在这儿,就不能让你拖着一条瘸腿独自行走这山路。”
“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师父,就麻溜儿上来!不然......”
他猛地回头,眼角的皱纹里盛满了不容拒绝的固执,“你就别认我这个师父了!”
他这话像根滚烫的铁签子,直直戳进我心窝。
孔大娘在旁红着眼圈直抹泪:“闫闫啊,就听你师父的吧!”
我咬着嘴唇,慢慢趴上师父的背,生怕自己的身量把他压坏了。
如今我都比他高出半个头了,可这老头把我背起来后,还掂了掂我的分量。
随后他笑着说道:“你这丫头,果然是瘦了,为师背着你都感觉不出什么重量了。”
紧接着,他又重重的叹了口气:“练习道法固然重要,但你也要注意身体知道吗?”
“是……”我轻轻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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