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从墙角摸出个蓝布包袱,抖开时露出团灰扑扑的棉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昨儿夜里拆了件旧棉袄,想着给你絮个护膝,你这脚踝上的伤还没好,这天又一天比一天冷了,大娘就想着给你做对护腿,让你脚踝上的伤能快一点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喉头一紧,看着孔大娘指尖翻出的棉花里还沾着零星线头,那上面还留着被针脚反复扎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佝偻着背,又从包袱底层摸出几片晒干的艾草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这碾碎掺在棉花里,驱寒效果好。我年轻时摔断过腿,就是用这法子养过来的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娘,谢谢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孔大娘便在我出租的小院留了下来,接下来的几日,我依旧每日清晨天还不亮就被黄天佑拽去山顶采气,只是不同的是,因为我脚伤没好的原因,黄天佑便不再让我绕着山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每天上山、下山这条路还是得要我亲自完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因为我脚伤没好,走路有些费劲的原因,为了能在天亮之前登上山顶,我得比平时起的更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那几天我左脚根本不敢触碰地面,上山下山都要拄着木棍单脚蹦着完成,那体力消耗的,不比我绕着后山跑十圈消耗的少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大娘一开始并不知道我最近练功需要辟谷,每次我拖着伤脚、浑身是汗地从山上回来,总能看见热乎的饭菜已经摆在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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