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针入穴讲究‘轻、准、快’,下针时要如蜻蜓点水,捻转时需似春风拂柳。日后你若遇到急症,莫要慌乱,牢记此中要领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师父,徒儿记下了。”我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师父叹了口气,又转身对秦明说道:“好啦,也差不多了,去把门打开吧,让林雪给他香灸的地方涂上药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门推开的刹那,林雪几乎是跌撞着扑到大师兄的床边,手中的药膏瓷瓶险些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大师兄身上密密麻麻的灼痕,眼眶瞬间漫上水雾:"闫卓...你疼不疼?"她的声音哽咽得不成调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兄艰难地偏过头,用尽力气扯动嘴角挤出一丝笑意,气若游丝冲着她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"...不疼..."这沙哑的两个字,却让林雪的眼泪决堤般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见大师兄已无大碍,我和白泽便和他打了声招呼后离开了他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楼时,跟在我身后的白泽突然问了我一句:“今天天气不错,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你姥姥姥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还在养老院吗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泽摇摇头:“前阵子你姥爷说他有点想郑毅了,毕竟郑毅现在学业也挺紧张的,你二姨饭店生意又忙没时间照顾他。老两口就寻思着先回去住一阵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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