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外绿灯亮起,后排车辆的喇叭一直按个不停,白泽却好像听不见一样,我想要再次推开他,提醒他得开车了,却被更近的环住了我的腰……
最后他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我的唇,与此同事,他喘着粗气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:
“他们在催……”
我也喘着粗气眼神迷离的看着他:“快别闹了,好好开车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
他嘴上这么说,可唇却又在此贴近了我,轻轻咬了咬我的下唇“。啊……疼!”
我惊呼这,掌心抵在他胸口轻推,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我。
车子再次发动车子时,我从后视镜里瞥见自己泛红的眼角,又偷偷看他耳尖未褪的绯色,心里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,七上八下。
他腕间的红玛瑙莲花随着车身晃动轻颤,像是还在回味方才的温度。
在那之后,白泽握着方向盘的指节都泛了白,呼吸也是又粗又重的不说,他整张脸涨得别提有多红了,那红的就跟得跟刚生吞了一整头壮阳鹿似的,连耳尖都泛着不正常的绯色。
他时不时用余光瞟向我,可即便是余光,那目光灼热得依旧好似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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