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也未免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道:“陆越,咱们不合适。我家成分不好,我外婆是资本家的后代,现在百货大楼后面那条街,以前都是我外婆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越意外又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云清看起来像个普通老太太,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与别人的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见面,她的头发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,衣服上虽然打着补丁但也干净平整,明显是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这院子,本就不大,大伙儿拿来种菜都嫌地方小,可马云清还要在门口种上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有些人看来这是矫情,但这又何尝不是对生活的一种热爱呢?

        陆越去过很多地方,见过太多事情,不会狭隘的以成分来论人,资本家有压榨穷人的吸血鬼,也有为国为民的忠义之士,不能一概而论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不管马家曾经多么阔绰,秦姝玉都是生在红旗下,长在新中国,她没有享受过一天资本家小姐的待遇,她就是普普通通的劳动人民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陆越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姝玉看着他平淡的反应,诧异道:“我这成分很难通过政审,即便能通过,以后肯定也会影响你的前途,你可想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过几年,成分将不再成为问题,但那也是过几年以后的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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