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越还没走到平河街就看到了秦姝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小的一个人,肩上扛着一个硕大的蛇皮袋,腰上的挎包也塞得鼓鼓囊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蛇皮袋里的东西太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走一会儿,她就停了下来,将蛇皮袋放在路边的石头上喘了几口气,接着换了一个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刚把蛇皮袋往上扛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后面使劲儿地拽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姝玉立马回头,看到陆越骑在自行车上,单脚着地,一只手搭在车龙头上,另一只手抓住蛇皮袋,笑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姝玉又惊讶又高兴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:“陆越你回来了,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陆越跳下自行车,单手拎起蛇皮袋放在自行车的横梁上,“上哪儿弄的,还有点沉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姝玉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冬天的衣服、鞋子,还有鞋垫、梳子、牙刷、毛巾、碗筷,还有大米、挂面、油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后面,秦姝玉有点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把秦家搬空,但秦家她但凡是她能用的东西她几乎都带走了,要不是刘惠芬房间的柜子上了锁,她也要翻一遍,找找她的钱和好东西藏哪儿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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